速览!农学院“读懂中国”,聆听农科学子的时代回响!

2026年湖南农业大学关工委依据教育部关工委、湖南省教育厅关工委相关文件精神,围绕“从长征精神中读懂中国”主题,组织开展“读懂中国”主题教育活动。活动期间,农学院积极参与并斩获多项奖项,彰显出全院师生对活动主题的深刻理解与生动诠释。

山河锦绣,青春作答!本次“读懂中国”活动中,我院学子笔墨成文、镜头为章,以文字抒家国情怀,以影像绘时代新貌。文思落笔生花,影片出彩夺魁,斩获多项荣誉,其中视频作品荣获特等奖,尽显青年学子的赤诚之心!

镜头叙事收获佳绩,笔墨抒怀同样大放异彩。我院推送的五篇征文各展风采,分获湖南农业大学2026年“读懂中国”主题教育征文类作品特、一、二、三等奖,字字句句尽显农科学子的家国热忱。

优秀作品赏析:

让辣椒造福世界

——记邹学校院士

辣椒,这种四百多年前远渡重洋的“舶来品”,如今已成为中国种植面积最大、产值最高的蔬菜,同时也是重要的工业原料,用途广泛。

晴空万里的九月,新疆巴音郭楞的戈壁滩上,万亩辣椒汇成红色的海洋,在蔚蓝的天空下翻涌着丰收的波浪。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深蹲其间,指尖拂过沉甸甸的椒果,黝黑的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。他,就是中国工程院院士、著名辣椒育种专家、湖南农业大学原校长邹学校。四十余载春华秋实,他将一株小小的辣椒,做成了惠及亿万百姓、助力国家战略的大事业。怀着崇敬的心情,我们一起聆听邹院士的人生故事。

少年立志,攥紧辣椒育种主导权

1963年,邹学校出生于湖南衡阳一个贫寒的农家,目睹父辈的艰辛,他自幼便深知一粒好种子对农民意味着什么。1979年,16岁的他考入湖南农学院蔬菜专业。硕士毕业后,他被分配到湖南省农业科学院,进入辣椒团队。彼时,全国辣椒品种仅60余个,种质资源匮乏,技术瓶颈重重。这位农家子弟立下誓言:一定要把辣椒育种权紧紧攥在中国人自己的手心里。

育种之路,从来不是坦途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夏日傍晚,在甘肃基地忙完一天的工作后乘车返回住地途中,因雨后山路湿滑泥泞,加之司机经验不足,车辆突然失控翻下山坡。邹学校随车一同滚落,几根肋骨被生生撞断。生死关头,他仍用双手紧紧护住胸前的试验记录本。治疗期间,队友们劝他多休养几日,他却拖着缠满绷带的身子,一字一顿地说:“想想当年长征路上的伤病员,我这算什么!辣椒不等人,季节不等人。”

走南闯北,育成“傲”椒富乡亲

循着适宜作物生长的气候,邹学校率领团队化身奔波不停的科研“候鸟”,穿梭于湖南、海南、甘肃、新疆等地,用汗水与智慧攻克一道道技术难关。

种子是农业的芯片,种质资源是培育新品种的母机。年复一年,邹学校带领团队走南闯北、跋山涉水,广泛收集国内外辣椒种质资源,历经三十余年积累,终于建立起我国规模最大的辣椒种质资源库,保存资源超过4000份。依托这座宝库,团队创制出“河西牛角椒”等3个广适性骨干亲本。以此为基础广泛开展杂交试验,成功选育出100多个辣椒新品种。如今,全国80%以上的辣椒新品种,都流淌着这些“湘味”骨干亲本的血液,中国辣椒种植面积从300万亩飙升至3200多万亩,产量和面积均跃居世界第一。

谈及这段奋斗岁月,邹院士自豪地回忆道:“‘湘研’系列辣椒横空出世,产量高、抗病性好,一上市便受到热捧。为了及时买到辣椒种子,中间商们住满了蔬菜研究所周边的招待所,有2026年湖南农业大学关工委依据教育部关工委、湖南省教育厅关工委相关文件精神,围绕“从长征精神中读懂中国”主题,组织开展“读懂中国”主题教育活动。活动期间,农学院积极参与并斩获多项奖项,彰显出全院师生对活动主题的深刻理解与生动诠释。

山河锦绣,青春作答!本次“读懂中国”活动中,我院学子笔墨成文、镜头为章,以文字抒家国情怀,以影像绘时代新貌。文思落笔生花,影片出彩夺魁,斩获多项荣誉,其中视频作品荣获特等奖,尽显青年学子的赤诚之心!

镜头叙事收获佳绩,笔墨抒怀同样大放异彩。我院推送的五篇征文各展风采,分获湖南农业大学2026年“读懂中国”主题教育征文类作品特、一、二、三等奖,字字句句尽显农科学子的家国热忱。

优秀作品赏析:

让辣椒造福世界

——记邹学校院士

辣椒,这种四百多年前远渡重洋的“舶来品”,如今已成为中国种植面积最大、产值最高的蔬菜,同时也是重要的工业原料,用途广泛。

晴空万里的九月,新疆巴音郭楞的戈壁滩上,万亩辣椒汇成红色的海洋,在蔚蓝的天空下翻涌着丰收的波浪。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深蹲其间,指尖拂过沉甸甸的椒果,黝黑的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笑容。他,就是中国工程院院士、著名辣椒育种专家、湖南农业大学原校长邹学校。四十余载春华秋实,他将一株小小的辣椒,做成了惠及亿万百姓、助力国家战略的大事业。怀着崇敬的心情,我们一起聆听邹院士的人生故事。

少年立志,攥紧辣椒育种主导权

1963年,邹学校出生于湖南衡阳一个贫寒的农家,目睹父辈的艰辛,他自幼便深知一粒好种子对农民意味着什么。1979年,16岁的他考入湖南农学院蔬菜专业。硕士毕业后,他被分配到湖南省农业科学院,进入辣椒团队。彼时,全国辣椒品种仅60余个,种质资源匮乏,技术瓶颈重重。这位农家子弟立下誓言:一定要把辣椒育种权紧紧攥在中国人自己的手心里。

育种之路,从来不是坦途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一个夏日傍晚,在甘肃基地忙完一天的工作后乘车返回住地途中,因雨后山路湿滑泥泞,加之司机经验不足,车辆突然失控翻下山坡。邹学校随车一同滚落,几根肋骨被生生撞断。生死关头,他仍用双手紧紧护住胸前的试验记录本。治疗期间,队友们劝他多休养几日,他却拖着缠满绷带的身子,一字一顿地说:“想想当年长征路上的伤病员,我这算什么!辣椒不等人,季节不等人。”

走南闯北,育成“傲”椒富乡亲

循着适宜作物生长的气候,邹学校率领团队化身奔波不停的科研“候鸟”,穿梭于湖南、海南、甘肃、新疆等地,用汗水与智慧攻克

些人一住就是一个月。”当时流传着一句话:“种三亩湘研辣椒,种好了就能当上万元户。”在那个“万元户”寥若晨星的年代,一株小小的辣椒,点燃了无数农家致富的希望。

西行拓疆,走好辣椒长征路

进入新时代,随着我国城镇化加速推进,劳动力成本持续攀升,南方辣椒种植压力日增。面对这一困局,邹学校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西北边疆,带领团队毅然踏上西行拓疆的征途。

初到新疆,面对干燥的气候、盐碱的土地、迥异的种植模式,一切都要从零开始。邹学校带领团队一头扎进戈壁荒滩,历经成千上万次试验,终于选育出适宜新疆规模化种植、机械化采收的杂交辣椒品种——“博辣红牛”系列。

品种有了,推广更是硬仗。在和田墨玉县,农民打量着这个南方来的专家,目光里满是疑惑:“这么瘦弱的小苗,能在沙地里存活?”邹学校挽起袖子下了地,手把手给农户传授辣椒高垄覆膜、水肥一体化等栽培技术。同时,协助农机专家研制辣椒专用收获机械。秋收时节,亩产干椒突破500公斤,是内地的两倍;一台辣椒采收机一天能抵500个人工,每亩可为农民增收700元。如今,新疆辣椒种植面积已从十几万亩扩展到一百多万亩,而邹学校心中还有更大愿景:“未来要在新疆推广到300万亩以上。还要沿着一带一路,推广到中亚、非洲……要让中国‘傲椒’造福世界人民”

“两万五千里漫漫长征路,红军战士不只用脚板一步步走过,还要突破敌人的围追堵截、跨越高山河流、穿过雪山草地,时刻面临生死考验。育种亦如长征,搞农业科研,同样要脚踏实地,不畏艰险,靠坚定的信念和百折不挠的‘傻劲’闯过‘娄山关’、攻下‘腊子口’……”采访尾声,邹院士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:“希望你们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教导,学农爱农,把根深扎泥土中,把论文写在大地上,为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,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贡献磅礴力量。”

邹院士的故事和教诲,让我们懂得了怎样把“小我”融入“大我”、把“崇高”融入“具体”、把“理论”融入“实践”、把“理想”融入“奋斗”,在属于自己的长征路上奋发努力,让生命在强农兴农的火热实践中绽放最绚烂的光华。

作者:农学院  杨超

公法院  吕思婕

指导老师:王薇薇  庹炼

雪山守望

——记我的启蒙老师顿珠爷爷

天还没亮透,雅砻河谷笼在淡青色的薄霭里,晨雾贴着地面缓缓流淌。顿珠爷爷已经起身,拄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拐杖,沿着蜿蜒的山路走向村小。这条路,他走了整整四十七年,寒来暑往,从未间断。

我第一次见到他,是在小学二年级。那时他已从县中学退休,本该在城里安享晚年,却执意回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,主动到村小当代课老师。村里人都笑他“傻”——在讲台上站了四十年,好不容易退休,偏要回来吃苦。他只是摆摆手,黝黑的脸庞上皱纹深深浅浅,像雅鲁藏布江畔被岁月冲刷出的沟壑,每一道都藏着故事。

真正读懂他,是三年级那个冬天。大雪封山,教室里冷得像冰窖。他推门进来,棉袄上落满雪,胡茬上挂着冰碴。他搓了搓冻僵的手,转身在黑板上写下“长征”两个字,粉笔在粗糙的指尖微微颤抖。“孩子们,”他望向窗外纷飞的大雪,“八十九年前,有一支队伍,穿着草鞋,翻过比这儿更高更冷的雪山,走过比雅砻河谷更深更险的峡谷。很多人倒在了路上,再也没起来。但他们从没停下。”教室里一片安静,只有炉火噼啪作响。“那时我阿爸才十二岁。红军经过村子时,有个小战士发着高烧,实在走不动了。我阿爸的阿妈把他藏在地窖里,用青稞糊糊一口一口喂了七天七夜。小战士走的时候,把一枚红五星留给我阿爸,说:‘等革命胜利了,要让这里的孩子都读上书。’”顿珠爷爷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们每个人脸上,“我阿爸记住了这句话。他成了村里第一个识字的人,又把它传给了我。所以,孩子们,我回来了。”那一刻,十一岁的我第一次明白,他放弃县城的生活回到这海拔四千米的山村,不是犯傻,而是用后半生去兑现一枚红五星的承诺。他走的路,也是一条用信念铺成的长征路。

后来我才慢慢知道,顿珠爷爷的故事远不止那个下午讲的那么简单。1959年,十八岁的他被选派到咸阳西藏民族学院学习。那是民主改革后的第一年,整个藏区百废待兴。临走那天,阿爸把那枚包在哈达里的红五星塞进他手心:“去吧,学好了回来。”在咸阳的四年里,他如饥似渴地学习汉语文、数学、农学。他后来告诉我,最难熬的是冬天,教室里零下十几度,没有暖气,手脚长满冻疮,一写字就裂开流血。但他一次也没想过放弃。“想想红军过雪山的时候,连棉衣都没有,我这算什么?”1963年,他以优异成绩毕业,本有机会留在内地,却毫不犹豫地回到西藏,回到那片贫瘠却深爱的土地。他被分配到县中学当老师,一干就是四十年。

四十年里,他教过语文、数学,也教过农业基础知识。他带着学生在河滩上开荒种青稞,教他们改良土壤、选育良种。他常说,知识可以从书本上学,做人做事的道理却要靠一辈子去体会。那些年,从他课堂里走出的学生,有人成了农技员,有人当了医生,有人像我一样走出大山考上了大学。而他自己,始终站在那方小小的讲台上,像雪山脚下的格桑花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  

去年暑假回乡,我去看望他。他已经八十四岁,腿脚不太灵便,精神却依然好。他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核桃树下,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我接过来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他教过的每一个学生的名字、家庭情况和去向。有些名字后面画了红勾,有些画了问号,有些写着“已故”。我的手微微发抖。四十七年,两千多个孩子,他把每个人都放在心上。“我这一辈子,”他望着远方的雪山,声音平静得像雅砻河的水,“没什么大本事,就是把当年红军留下的那句话传给了你们。你们再往下传,一代一代,这条路总会越走越宽的。”夕阳把他的白发染成金色。我忽然想起他说过:“长征没有终点。我们每个人,都走在自己的长征路上。”红军走的是两万五千里征途,顿珠爷爷走的是四十七年守望,而我和同辈人,正走在建设家乡、振兴乡村的新长征上。路还长,但我们不会停下。

今年春天,村里传来消息:他教过的学生中,已有十七人回到家乡,站上了不同村小的讲台。他们像他一样,把红五星的故事讲给新一代的孩子听。我也在心里默默许下愿望:将来无论走多远,都要像他那样,把学到的本领带回这片土地。

小时候,他教我们唱过一首藏族歌谣:“雪山的鹰飞得再高,也不会忘记山脚下的巢;雅鲁藏布江流得再远,也不会忘记源头的雪山。”顿珠爷爷用一生诠释了什么叫“弘扬长征精神,展示五老作为”。他不是英雄,却用平凡的小事成就了最伟大的事业。他只是雪山脚下一个普普通通的守望者,守着一茬又一茬青稞,守着一代又一代孩子。就像当年翻越雪山的红军战士,他也许看不到终点,但他坚信,只要脚步不停,总会有人替他抵达。而我们,就是他抵达的远方。他走过的每一步,都成了我们出发的起点。

农学院:巴桑次仁

指导老师:冯晓莉

唐老师的“三宝

秋风渐渐褪去水稻绿装,层层金浪随风起伏,阵阵清香扑面而来。唐文帮教授弯腰伫立田垄,目光凝望着沃野,指尖轻捻稻穗。在他心里,这辈子就认准了三件宝贝:田、学生、稻种。田要守好,学生要带出来,稻种要送到万家去——这就是他的长征,没有草地雪山,却用一生丈量土地与种子的距离。

田:一辈子没离开过的“战场”

上世纪九十年代,国内主推的两系不育系如培矮64S,不育起点温度高达23.5℃,对气候条件极为敏感。一旦长沙夏季遭遇连续3天以上的低温天气,稻株极易出现“复育”现象,直接导致制种失败、种子纯度不达标。近一半的农户面临一季辛劳付诸东流、颗粒无收的风险,“制种险”成为了悬在种业发展和普通农户头上的利刃。

1996年深秋,还是研究生的唐文帮,跟随导师陈立云,开启了一场跨越湘、琼两地、长达五年的育种“长征”。长沙的盛夏,日均温超35℃、地表温度突破45℃,滚滚热浪裹挟着稻田里闷热的湿气,扑面而来,像一块厚重湿布死死捂在脸上,他顶着烈日,日复一日穿梭于稻株间、弯腰逐株观察;海南的秋冬,蚊虫肆虐,泥泞的田埂上,他就踩着露水、冒着风雨,俯身育种,寒暑交替从未间断。

长征精神,贵在细节坚守、贵在久久为功。为了筛选出真正耐低温的优良单株,唐文帮团队搭建了人工冷水池,开展加压选择试验。长沙的深秋和初冬,冷水刺骨。他们常常赤脚跳入冰冷的水池里,把稻蔸一盆盆端出来仔细检查。五年间累计筛选上万棵稻株,历经10代培育、逐代筛选、层层淘汰。历经5年潜心攻关,2002年,C815S不育系问世,将水稻不育起点温度从23.5℃降至22℃,降低了1.5℃。正是这看似微小的温度之差,让长沙地区夏季制种安全性从55%直接飙升至100%,彻底消除了农户心头的后顾之忧,让紧锁已久的眉头重新舒展,让他们的脸上重获笑容。

没有枪林弹雨,仍有守护家园的担当。支撑他一次次弯下腰去的,是一个朴素的信念:中国人的饭碗,必须端在自己手里。这个信念,像长征路上的火把,微弱时只够照亮脚尖,却足以支撑人走完两万五千里。

学生:亲手带出来的“徒弟”

唐文帮常常想起自己当年读研时的样子——跟在导师陈立云身后,弯腰、观察、记录,一蹲就是半天。他知道,育种这门手艺,光靠书本是学不来的,得用膝盖和泥土去换。

可那时的农学教育,不少还停留在课堂和讲义上。学生背得出理论,却下不了地;说得清原理,却不认识苗。唐文帮着急,说了一句很重的话:“如果学生没有到公司实践的机会,育种就等于白学了。”

他没有停在着急上。他开始跑企业、谈合作,把课堂从教室搬到了田间地头、育种车间、生产一线。夏天最热的时候,田里四十多度,他带着学生一株一株地查稻株,一行一行地做记录。汗从他黝黑的脸颊淌下来,顺着下巴滴在稻叶上,再滑进泥土里。衣服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背后结出一层白白的盐霜。他顾不上擦,眼睛始终盯着手里的稻穗。长征路上,老班长把最后一口干粮留给年轻战士;稻田里,唐文帮把自己一辈子的腰力、眼力、耐力,毫无保留地交到学生手上。隔了八十多年,干的是一样的事——让后来者,接得住。

唐文帮为研究生定了一份特殊的培养方案:三年里,半年上课,一年做实验,整整一年——去公司、下基地,直接面对市场和生产。有人质疑,这样会不会耽误科研进度?他说:“学生跟着我进企业、下基地,直接面对市场和生产实际,才会成长得更快更好。”

风吹过稻田,唐文帮站在田埂上,看着那些年轻人弯腰的背影,常常觉得——那不是学生,那是他种下的另一季稻子,正在替他弯腰守护这片土地。一个人弯腰,只能管好一亩三分地;让一群人都弯下腰,才能守住整片稻田。育种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长征,是一代又一代人接力走下去的远征。

稻种:送到万家门口的“饭碗”

C815S不是终点。那些跟着他弯腰的学生,也才刚刚开始。

此后的二十余年,唐文帮一边带着一届又一届学生下田,一边把育种的方向推向更深处。他选育出了卓201S、望S、帮191S、9771S等一系列水稻超级亲本,带领团队通过审定的品种累计达50多个,推广面积超过2亿亩。其中,他投入心血最久的,是一粒“小种子”——卓201S。他用了十多年把种子变小,让亩用种量减少三到五成。近三年,卓两优系列累计推广超200万亩,为农民节省种子成本超2亿元,增收超过5.6亿元。

从湘水之岸到南海之滨,从实验室到试验田,唐文帮的腰,弯了一辈子,也挺了一辈子。弯下的是身躯,贴近的是土地;挺起的是脊梁,扛起的是使命。每一粒种子里,都藏着他弯腰育种的坚守,藏着他对家国的赤子之心。

又是一年稻浪翻涌。我蹲下身,学着唐老师的样子,托起一穗稻子,在指尖轻轻捻了捻。种子很小,却很沉。我终于读懂了他手里的三件宝贝——田、学生、稻种。田是阵地,他守了一年又一年;学生是新苗,他种了一茬又一茬;稻种是答卷,他磨了一次又一次。唐老师守住了田野,育出了新人,也把一粒粒希望的稻种送往万家。站在田间的人终会老去,可深耕过的土地,永远不会荒芜。

稻浪不息,故事未完。而这场扎根山河、守护家国的田野长征,才刚刚开始。

农学院:鲁琳

指导老师:冯晓莉

蹲在田里算的"大先生"

—记著名水稻栽培专家邹应斌教授

金风拂过,三湘稻田翻涌着金浪。饱满的稻穗压弯秸秆,恰似无数躬身耕耘的背影。淡淡稻香漫过田埂,一路铺向远方。七十多岁的邹应斌立于田头,白发被清风拂动。粗糙的手掌轻抚稻穗,如同翻阅一本沉淀岁月的农书。阳光落在他的面庞,每一道皱纹如阡陌田垄,藏着半个世纪的风雨与耕耘。

他这一生,总在弯腰。插秧观测、田间示范、捡拾病稻,日日扎根稻田。旁人皆叹农事辛苦,他却笃定:“稻子不会骗人。你对地多亲,地就对你多真。”朴素的箴言,是他扎根田野的初心。

算出信心:不信“天命”信科技

上世纪九十年代,南方双季稻深陷困局,倒伏频发、产量锐减。同行们看不到出路,纷纷转行,劝他放弃这条路。但邹应斌不肯认输,他笃信实干,信赖陪伴多年的计算尺、算盘与三角板。从七十年代艰苦的手绘测算走来,他始终坚守水稻栽培研究,从未动摇。

盛夏的稻田酷热如蒸笼。他日日蹲在稻丛间,逐株观察记录,任凭泥水漫过脚踝。烈日晒得脊背脱皮,蚊虫叮满双腿,他依旧坚守田间。一次被碎玻璃划破脚掌,鲜血直流。他就地摘取野草嚼碎敷住伤口,简单包扎后,踏着泥水继续劳作,步步印痕皆是坚守。

1996至1999年,邹应斌在醴陵白兔潭镇选取6.67公顷稻田,攻关"旺壮重"栽培技术。数年深耕终获突破:早稻增产11.7%,晚稻增产13.3%。当地老农捧着饱满匀实的稻穗,动容不已:"我种了四十年地,从没见过这么整齐饱满的稻子。"71.3%至76.8%的成穗率,是他日复一日、精细耕耘的真实成果,无半点虚浮。

白日俯身田间,深夜伏案演算。实验室灯火夜夜长明,文稿层层摞起,笔芯换了一根又一根,阴晴圆缺的月色,见证着他无数个不眠之夜。

2001年起,他带队攻坚"三定"栽培技术,历经十年潜心研究,完成九个生态点联合试验、二十六个县域高产示范,技术体系日趋完善。2009年,该技术通过鉴定,获袁隆平院士"国际先进水平"的高度评价。短短三年,推广近千万亩,粮食增产15.23%,新增产量6.91亿公斤。曾经无人问津的艰难前路,被他踏成惠及万家的丰收坦途。

半生求索,他始终躬身大地,如稻禾一般默默扎根、蓄力生长。

算出成效:田埂上的“萤火”课堂

从教四十余年,邹应斌的课堂总设在田埂之上。早年农学重书本理论,不少学生下地分不清秧苗与稗草。为破除纸上谈兵的局限,他毅然将课堂搬进田间地头。从此稻田里总能看见他朴素的身影:一身沾满泥土的工装,挽起裤腿,蹲在禾苗间手把手教学,细致讲解插秧深度与株距,如同老匠授徒,耐心细致、倾囊相授。

曾有学生不堪田间辛苦,心生退意。邹应斌没有严厉批评,只在傍晚带学生静坐田埂。暮色渐沉,漫天萤火在稻叶间闪烁,虫鸣此起彼伏,露水点点凝结在叶尖,月光温柔笼罩整片良田。待学生静心感受,他轻声说:"你看,这黑夜,万物仍未停歇。稻子在拔节生长,生灵悄然奔忙,土地从来不会辜负每一份耕耘。"质朴的话语深深叩动少年心扉。当晚,学生彻夜难眠,在日记中写道:"原来黑夜的稻田,从未停止生长。"自此,这名学生褪去浮躁、踏实深耕,每日破晓踏露下田,成为田间最勤勉的学习者。

四十余载教书育人,邹应斌深耕农学传承,培育出近百名博士、硕士,桃李遍布全国农业一线。即便退休,他仍心系青年成长,时常返校叮嘱后辈:“我们这代人蹚出了路,你们要接好种子,把根深深扎进土地。”一句嘱托,如良种落土,在一代代农科学子心中生根发芽。

算出丰收:泥土里的“印刷”诗

退休后,旁人安享清闲,邹应斌却放不下深耕半生的稻田,扎根三农的初心从未褪色。2014年,一通陌生电话带来全新机遇,一款可"印刷"种子的机器,让他敏锐捕捉到农业降本增产的新方向。他即刻远赴外地,投入机器改造与参数调试。摒弃有害工业油墨,改用安全的玉米淀粉食用胶,将普通纸张换为可降解材料,实现稻种规整排布、精准播种。这项技术他潜心打磨七年,历经无数失败。

2015年益阳赫山区测产现场,满身泥点的邹应斌亲手称重核算,最终稻田亩产达656.3公斤,远超以往五百公斤的产量。种粮大户现场核算,新技术让每亩种子成本从120元降至35元,育插秧费用减半,切实为农户减负增收。这项播种新技术,迅速在湘、皖、鄂三省一百二十六个点位推广落地,惠及千万农户,让无数农家钱袋子愈发充盈。

邹应斌一生从泥土中来,倾尽所学回馈乡土,算出了6.91亿公斤的新增粮食,算出了近千万亩的推广版图,算出了"国际先进水平"的荣誉。数十年风雨耕耘,他未走过雪山草地,却凭一双胶鞋丈量湖南百余个乡镇;未身披戎装,却半生与稻瘟、旱涝、倒伏鏖战。他认定的事业便执着坚守,把无数"不可能"一粒粒种进沃土,终成遍野金黄。

先生毕生,可凝六字:求索、布道、扎根。他算出的不仅是产量与荣誉,更是一代农学人的精神坐标。

新时代需要更多像大先生一样的人,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。身为新时代农科学子,我愿做躬耕初心的接穗人,扎根乡土、以技为翼,将青春挥洒阡陌田埂,让缕缕稻香飘向更远的田野,萦绕万家炊烟。接续先生未竟之志,在每一寸土地上算好"丰收账",这便是青春最美的担当。

农学院:段益乐

指导老师:冯晓莉

一任冰雪耀春晖

——一位古稀教授的新科教长征

2026年,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。90年前,红军将士用鲜血和生命写下了革命理想信仰的史诗。今天,在和平年代,那种长征精神还在吗?在乡村的葡萄园里,我找到了答案,看到了那种精神在延续。

她是石雪晖,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,清瘦的身影依然穿行在三湘四水的葡萄园里。农民们叫她“葡萄教授”,也喊她“果树110”。在我看来,她数十年的科技兴农路,就是在走没有雪山草地的长征路。

出国学习,为了中国农村的需要

1949年,石雪晖与新中国同年诞生。年少时,她亲历建国初期农业落后、粮食短缺的困境。1973年,她从益阳千山红农场踏入湖南农学院的大门,进入果蔬专业学习,从此与葡萄结下了缘。1987年她被公派赴日深造。她学习刻苦认真,学业出众,导师开出优渥条件,极力劝她留在日本工作。她不曾动摇半分,坚定选择归国。坦言道:“我出国学习是为了中国农村的需要,不是为了个人锦上添花,而是为了给农民雪中送炭。”

坚定信念,将“不可能”变为可能

欧亚种植的葡萄“提子”,产量高,味道美,营养价值高。但国际农学界几乎达成共识,年降水量超过600毫米的多雨区是“提子”种植的“禁区”。种不出高品质的提子,我国南方,同样被归为此类。

上世纪80年代,石雪晖在市场上看到了形美色艳的葡萄“提子”。心里产生了一个朴素而强烈的念头:“如果中国也能种出这么好的“提子”,那该多好!”这个念头,成了她此后30多年行动的起点。

革命先辈的长征路上跨越了许许多多“不可能跨越”的天险,攻克了无数世人眼中无法逾越的难关。这份长征路上靠坚韧毅力创下的伟大奇迹,自石雪晖年少时,就深深烙印在她心底。

石雪晖不信“中国南方不可能种植提子这个邪”,坚信只要像革命先辈那样,信念坚定,目标明确,方向正确,理论与实践相结合,百折不挠,就能够将不可能变为可能,让南方栽种优质提子的理想落地生根。

她一头扎进葡萄园,不知多少个晴天和阴雨天,天刚蒙蒙亮就出门,天黑才回家。她的学生说,没见过石老师穿高跟鞋,却老是能看到她穿着沾满泥巴的鞋在试验田里一干就是一整天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石老师从国内各地收集的240多个品种资源中,从遗传特征特性、生长发育特性、气候土壤生态适应性、产量与品质性状等方面一一筛选,历经无数次失败,最终选育出20多个适合中国南方种植的优良提子品种。2003年,石雪晖主持研发的“提子葡萄引种及高效无公害栽培配套技术研究”获得湖南省科技进步二等奖。这个成果,打破了“南方不可能种提子”的魔咒。袁隆平院士在她的试验基地,品尝着甜美的葡萄,高兴地说:“这与我们的‘杂交水稻’有异曲同工之妙”。这是一位顶尖科学家对另一位科研战士最高的褒奖。石雪晖老师的科研长征,虽然没有枪林弹雨,却有万水千山,用沾满泥巴的双腿,用布满老茧的双手,在科技的无人区里蹚出了一条新路。

无私奉献,把科研成果送进千万农户

石雪晖老师的手机号码对全省果农公开。无论问题难易,她都耐心答疑;电话无法厘清的难题,她便亲赴田间实地勘察。久而久之,她的手机号码得了个外号,被称为“果树110”。

20多年来,石雪晖老师从湖南农业大学葡萄试验地出发,踏遍湘、鄂、赣三省六十余县市,行程超过6万公里,葡萄园,加工厂,市场,处处遍布了她的足迹,声音和身上的“泥土味”。她不收劳务费,不收讲课费,还常常自掏路费,甚至拉着女婿当司机。被称为“南方吐鲁番”的澧县便是她奔走的成果之一。

她是榜样,激励青年学生新长征

石雪晖老师是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她为人师表,教书育人。在葡萄试验基地喷农药时,石老师自己冲在最前面,风趣地对学生说:“我年纪大了,皮厚些,你们年轻人皮嫩,容易中毒,你们走后面”。她发现有学生经济困难,悄悄塞去生活费。发现个别学生情绪低落,她深夜写信安慰。她培养的学生遍及各地各行各业,成为农业科技骨干、企业家、行政领导。学生王先荣成了“葡萄大王”,当选为党的十七大代表。她的故事被学生编成校园音乐剧《葡萄教授》,一届届地传颂。

2026年,我们站在长征胜利90周年的节点上,回顾革命先辈飞夺泸定桥,爬雪山,过草地的长征历史,依然热泪盈眶;回望石雪晖教授走过60多个县市的泥泞小路,愈发热血沸腾。石老师走的是新中国科教新长征,在教室里,在实验室里,在葡萄园里,在乡村田野里,潜心钻研,大胆创新,把论文写在乡村大地上,把成果装进农民的口袋里。她是学生心中的“石老师、石妈妈、石奶奶”,是农民心中的“财神菩萨”。

石老师更是青年人的榜样,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农大学子,作为新时代的中国青年,我们要读懂革命先辈的长征精神,也要读懂像石雪晖老师这样的“五老”为新中国科教事业奋斗长征精神。他们用一生的坚守、奋斗告诉我们:新的长征可以在默默奉献的岗位上,在乡村振兴的田野上,在科技强国的奋斗中,薪火相传,永不停息。

农学院:乔思潼

指导老师:冯晓莉

在“读懂中国”教育活动的广袤天地间,农学院师生以热忱为舟,探寻出农学育人的独特路径。这些探索成果,既是对“知农爱农、强农兴农”使命的践行,也是农学院深耕思政育人的生动注脚,更是师生“读懂中国”农业教育温度与厚度的见证。让我们继续在传承与创新中坚定前行,深耕学风,讲好中国农业教育故事、筑牢教育强国根基,为“读懂中国”的教育火种,添上饱含农学担当的鲜亮一笔,在农学人的接续奋进中熠熠生辉、照亮远方!